“宁怀夕你给我出来!别给我装死!”
淮竹坊门被捶得哐哐响,刘昭再一记重拳要落下,门突然从里面打开,开门的不是别人,正是宁怀夕。
“茶还是水?”
“宁怀夕!”
一柄利刃割裂空气,直奔她耳边来,怀夕侧了个身,刘昭就立不稳冲了出去“怎么,还想再来一次?再来一刀,然后被王爷扔出去,回到刘家你们凑个阖家团圆?”
“宁怀夕!”
“知道你恨我,先进来吧,喝口茶润润嗓子骂”。
匕首在自己手里,可望着恨得牙痒痒的背影,刘昭却没勇气再刺。是,她错不起了。刘家已经倒台,她不能再被赶出王府,刘家剩下女眷的性命可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带着气进了她的屋子瞬感清凉,刘昭眼里一酸,这种生活她过了十五年,爹爹没一日亏待过她。
“你别想骗我,我爹就是你给害的!”
“是”。怀夕当口承认,盛一碗冰镇杨梅放到她面前“尝尝,辛夷的厨艺很不错”。
“我找你来是…”
“我就在这坐着,吃完再骂”。
自从被关后府里丫鬟多有怠慢,这种可口小吃是多日不曾吃到了。刘昭咽咽口水,真捧起碗吃,一整碗,没剩下一口。
怀夕笑着喟叹,关了段时日,伙食要求都下降了。要知道,刘昭之前在永宁苑锦衣玉食,食材稍微有点瑕疵都不行。
等她吃完擦过嘴,怀夕“现在骂吧,我听着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