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早就知道,能有几分像王妃是我的荣幸。不过我很好奇,你怎么就那么想不开?明知道这张脸王爷有多喜欢,还要拿着刀来划?”
“因为你贱!你就是个舞姬,凭什么得到王爷宠爱,没有这张脸,你什么都不是!”
“是吗?看来这几日还是没让你想明白。王爷说了,没有允许你就一直得被禁在这里,既然昭姐姐还没清醒,就多关些日子”。
“滚!我不需要你的施舍,滚!”
怀夕前脚刚出来,后脚就碰到杜柔,两人也只是微微行过一礼,没多说就擦肩而过了。
刘昭屋子里,杜柔“姐姐何必和自己过不去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你先服个软让她放你出去,来日方长”。
“不用,王爷会放我出去,犯不着求一个贱人!都出去都出去,别来烦我,滚!滚啊!!”
见她正在气头上发疯的厉害,柔妃也只是寥寥说了两句,便摇头离开。
亥时,一只脚踏进怀夕的屋子,她还没睡,捧着书卷在烛光下翻看,听到动静,抬起眼来。
不是江篱,是青黛师父。
“你要的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