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福上前拉那大爷,结果谁知道年纪大了身体却不老,人家直奔柱子而去,且一头撞到上面!
死了?
是死了。
来福愣过后赶忙上前去看,皱巴巴的额头上冒出一大滩血,黑红黑红的。
“东家,他我没拦住我”
活了三十个年头,来福没见过这场面,努力掐着颤抖的手“我没了他”
怀夕弯腰探了探鼻息,确实没了,撞得干脆。柱子上挂着的破碎牌匾上的血还没完全滴下来,他就已经咽了气。
“抬进去,烧点热水清洗干净。先尽力找他的家人,找不到我们给他下葬”。
“主子”。辛夷劝谏“开店头一天,抬进去不合适”。
确实不合适,刚开业门前有个人来跳骂,也不等人出来问清楚,就一头撞死。可正因为这样,她更要厚葬这位老人家。
丞相王勉和户部尚书陈生的马车停在不远处,掀起车帘一脚看见这一幕,陈生“这下可不好处理”。
“她处理得好”。
“这次可不是王府后院里的小打小闹,涉及到人命,而且当街许多人看见,她还有什么话可说?就算过得去,那些穷苦百姓也未必愿意再跟着她。越是穷苦,嫉妒心越强,搭伙赚钱可以,可赚他们的银子不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