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采买的菜肉他们的半价给我。盘房子是死钱,可这些小数目,长久以往加起来也是不小的银子”。
赵大娘被她大胆的言语愣住了“可这…会有人来吗?”
“会的,这里原本就是零菜摊,全京城熟知的卖点,聚在一起对他们更有利,何况我们的价格可比东街要低。大娘,我们做的是百姓生意,不用和东街比”。
赵大娘点头“我想不出你这种新主意,但打理店内的事我还做得来”。
“我知道,所以这事交给你最好不过”。
说干就干,一回去怀夕就安排了人去收后街店面。
谢广白捧着食盒凑在鸟笼前“本王花了重金修整的店铺,她几两银子就想打发,不是从丞相那拿了一车黄金?让她拿黄金来谈价”。
“殿下,这不合适,皇上亲自下的诏”。
“皇上收的是酒楼,和本王自己买的商铺有什么关系?”谢广白转身,连食带盒扔进水桶“按本王说的话去回”。
“是”。袁泉正要领命离开,谢广白一个眼神他又立马停住“殿下还有事要交代?”
“上次让你查的事怎么样?”
“属下翻遍了周围,没找到一丝痕迹,住在周围的村民也打探过,没一点线索。那么大的火,不会没一点风声,怕是…”
“怕是后面有人警告了,且身份地位还不在我之下”。
“有意思,这京城是越来越有趣了,江篱养的一个舞姬,这么多人上赶着护,是想让江篱弑君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