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头啊,你是不是老宁家那闺女?”
听到爹娘,怀夕顿时生出亲近“是,大娘认识我爹娘?”
“我没见过,但我家那老头之前是在这卖豆腐的,你爹娘在我们这买了不少次,我们记着。可那么好的人,怎么就突然没了?那老天不长眼,那些欺民的贪官不烧,偏烧我们穷苦人家!”
那大娘说着说着还带上了哭腔,可即便这样,也没打扰她骂官。
没想到还有人记着爹娘,怀夕心里一暖。“世事无常,大娘往前看”。
“哎,人在做天在看,那些恶人迟早会遭报应!”聊着天,大娘还不忘朝人群吆喝“卖豆腐哎,今新磨的手工豆腐~”
寥寥几个人投过眼神来看了看,但又加快脚步离开了。
怀夕疑惑“他们怎么了?”
“还不是巡检不让摆零摊!现在要摆摊全都得去东街,可那铺面贵啊,我们这些小本生意哪里租得起,我这不才偷摸着卖”。
“上面没了银两,就想出个新主意,天天从我们身上搜刮银子。我只会做豆腐,一斤豆腐才几个钱,还不够他们要收的商税!”
前些日子听说了西街民不聊生,可没想到谢广白做得这么绝,把平民老百姓逼到这境地。他们饭桌上的一菜一粥,哪一样不是他们辛辛苦苦在地里耕种来的。
想到爹娘曾也是如此,怀夕沉气“大娘,我今日还有些事,但你这生意先别急。等过两天你再来,我给你个地儿卖”。
“真的?”一提到地盘,那大娘眼亮了一下,但很快摆摆手“算了算了,我就卖一会”。
“不要租金,但是出给亲民酒楼的豆腐你得给我半价,成不成?”
“亲民酒楼?”大娘转眼看着旁边空荡的房子,存疑“还能办起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