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不等她反应,青黛直接上手。张远辛苦叮嘱千万不能乱动的纱布被揭开,一片红肉闯入眼中,还没等她熟悉自己的手,青黛拽着线绳两边一拽。
“啊!”
“绑得太松,不方便拿剑”。
“哦”。见她神情冷淡,毫无心疼之色。怀夕也不敢多言,咬着牙撑过那股痛意。其实适应了还好,再察不出异样,她僵硬地试了试自己的新包扎。
“剑拿起,今夜学三式”。
黑夜笼罩,月光朦胧,一青一白在夜里交叠对立,除了枝上夜鸟,再无人知晓。
等按她的要求练完,怀夕已满头大汗“今夜还要练吗?”
“你受得了吗?”
“受不了了”。怀夕摇头,和别人在一起她说话做事要思量再三,可在青黛师父这从来不用。虽然她和丞相有牵连,可从心底里,怀夕就认为她不是坏人。
“青黛师父…”
白色帕子擦过青黛额角,冷眉女子一顿“你逾矩了”。
“我只在青黛师父院里没有规矩”。怀夕摸上她右眉残缺“等我处理好自己的事,便帮青黛师父好不好?”
青黛起身撇去她手臂“我没什么要做的”。
“那青黛师父和我回乡下如何?到时候我、你还有绣春姐,山下乡野,小屋炊烟不比高门贵府勾心斗角强?”
“时辰不早了,早些回去睡”。没回她的话,倒是直接赶了人。
怀夕望着那独影,轻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