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周一受重伤,张远就被江篱请到府上专心照料,本算着日子快出府了,没想到又碰上这场大戏。
想着,张远偷瞟了眼宁怀夕。
她,还真不是一般人。
刚刚的场景他在柱子后面瞧得分明。
三位王妃在湖边起了争执,尤其是昭妃,气得面红耳赤,一个气不过就掏出匕首刺向正妃。不知用了多少劲,划过后竟没出血。
他一个医者,懂其中玄妙,可也不敢出声,捂着嘴看后面人的动作。
只见怀夕淡然拿手抹了抹伤口,没见出血,轻笑一声,握着刀刃从她手里抢过匕首,唰的一下也从她脸上划过,干脆利落。
她疼不疼不知道,他看得心惊。
平日里研究肌肤纹理拿上刀器他都要小心翼翼,可这个女人竟然敢握着刀刃抢匕首!
不过显然,她也没有金刚不坏之躯,就比如现在,右手被包成一个大球,短期内动作极为不便。
江篱“刚怎么不说手也受伤了?”
“说了有用吗?我又不是名门贵女,不会有人心疼我”。
“没人心疼也得让人知道”。江篱抬着她的手试了试灵活度“去那边”。
“王爷自己去吧,臣妾累了,不想掺和烦心事。该做的都做了,要怎么样悉听尊便”。
她懒懒地靠在榻上往下滑了滑闭上眼“反正我也没家人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