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,江篱睨他一眼“既然做了王妃,身份自然与众不同。西国的律法也没写已婚之妇不得行及笄礼,你下去办就是”。
“王爷…”
“照着我上次生辰宴的规格”。
“王爷你…上次的规格?不合适吧?她一个妇人,哪里用得了那么大阵仗”。
“找我说的去做”。
“王爷…”
“还要我再说一次?”
“不敢”。周二抱拳,终是应下。
十余天后。摄政王府内丝竹管乐,好不热闹。府内上上下下焕然一新,丫鬟侍卫们笑意溢于脸上。
淮竹坊,辛夷“今日是主子最后一次穿采衣,奴婢按照主子往日的喜好特意做了件新的”。怀夕顺着看去,一片素色。
爹娘离世后确实是她最常穿的颜色,身为儿女,她做不了别的,只这点,她想守住。
“嗯,更衣吧”。
怀夕没了爹娘,也没什么亲戚朋友,致谢辞就交给了江篱。这也是有史以来第一回,丈夫给妻子说致辞的。
台下来的宾客不少,一个个面上带着笑,实则凑热闹。
“令月吉日,始加元服。弃尔幼志,顺尔成德。寿考惟祺,介尔景福。”
梳头加笄正笄,一套流程井然有序。心里唏嘘的人不少,但也只能是心里,面上还得微笑祝贺。
第二套是素衣襦裙,面向父母亲,行正规拜礼,表示感念父母养育之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