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在正殿,小姐直接进去即可”。
领她到门口,那人行礼告退,怀夕点头算是回应。
正殿丫鬟寥寥无几,甚至还没王府多,怀夕轻而易举就进了正厅。
袁泉抱着剑守在门口,屋子里中有一个人在画板前作画。
“见过亲王”。
“宁怀夕?”
谢广白落笔,稍显意外“怎么进宫了?”
“来问话”。
谢广白挑眉,示意袁泉收了画板“问吧,本王定知无不言”。
他邀她共品香茗。然而,怀夕一步未挪,就站在原地“我爹娘城外被害一事殿下可知晓?”
“自然知晓,毕竟有交情,刚听到消息本王就让袁泉去报信了,不想你也知道了。怎么,凶手抓到了?”
“是”。
谢广白嘴角笑意添了两分“想怎么做?”
“上门兴师问罪”。
“嗯?”
“殿下位高权重,和我装糊涂有什么意思”。从袖子里掏出江篱给她的东西,怀夕大喇喇摆在桌面上“这令牌只有殿下的人才会有,遗落在我爹娘遇害处,殿下不解释解释?”
黑金色令牌刚露出轮廓,谢广白的笑意就敛了去。从桌上捡起那令牌,在手里掂了掂,复又笑出声来“想害本王也不知道多花点心思,做了一个这么假的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