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就怕,他是故意为之”。
“周一是从小就练的把式,若是真派去对付老爷太太,真当是用人不当。况且放火这种事,用在别人身上尚可,用在自己人身上,奴婢觉得王爷做不出这种事”。
怀夕没再应话,看了几页书,又问“能见周一吗?”
见她略有迟疑之色,怀夕“走明路,问过王爷”。
第40章 毁尸灭迹
王府中院的厢房榻上有个白色纱布裹着的大物块,里面躺着周一。怀夕自认看过不少杂谈,却也没见过有人伤成这样还能活下来,纱布上只留了鼻口双眼通气。
怀夕拦住张远“张大夫,周一他”
“见过王妃,草民行医以来也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。现下他身上皮肤组织没一块好肉,不能挪动,饮食也只能吃清水,暂且养着,养一年也许能下床”。
“很难治?”
“难,但也要他想治,周侍卫是习武之人,大火烧了表皮组织,怕是他以后的武功要大打折扣了”
张远话说没说死,但怀夕已然猜到了。都说习武之人练到巅峰靠感触,如今火烧严重神经受损,要有之前的造诣便难了。
“那他现在醒着吗,我想问他几句话”。
“醒了,王妃请便,草民先去开药”。
怀夕颔首,又不忘叮嘱“辛夷,多给些银子,好好送送张大夫”。
屋子里人一走,就只剩下地上站的一位,和床上躺着的半位。
怀夕缓步靠近“我知道现在问你不是时候,但我必须要问。我爹娘怎么死的,这火,又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