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。
“你还不如杀了我”
随着宁爹宁母喊叫的声逐渐远去,淮竹坊又一次安静下来,静得可怕。
站在第一排的谢广白鼓着掌走出来“摄政王深谙律法礼教,今日从轻处罚想必也是因为王妃刚丧子之痛。费祎,私底下可不许参摄政王徇私”。
都察院费祎行礼“听成亲王教诲”。
“行了,摄政王还有家事处理,就别杵着了,都各回各家吧”。
亲王发话,各路官员行礼告退。谢广白朝江篱一阵凉笑“摄政王不用感激本王,算不上什么大恩。袁泉,走吧,别耽误了王爷王妃恩爱”。
等人走后,怀夕抬头“王爷?”
“起来吧。这件事怪不到你。但你爹娘闹成这样,本王必须表态”。
怀夕当然知道,这次是爹娘做得过了。摄政王府这点天地,里面少不了埋着朝廷的眼线。江篱若不如此,受创的怕是要整个王府。
“平日里没事做,我给的书多看看,辛夷,照顾好你家主子”。
“是,奴婢遵命”。
交代完这些,江篱带着周一踏出门槛。
“既然是闭苑,其他丫鬟调去永宁苑,留她们两人就够了”。
周一抱剑“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