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皇宫里。谢广白听到消息转身,喜乐之色浮于面上“真没了?”
袁泉“千真万确,张天都去瞧过了,出了不少血”。
“啧啧啧,江篱比本王想的还要心狠,下手这么快,有没有掉一滴泪?”
“没有,传话说看着毫无异常”。
“居然没有?都这么久了还没能替代,她也够没用的。看来还是下的药不够猛,她爹娘那边还不知道吧?你去跑一趟”。
“殿下这是?”
“让她爹娘去闹一闹,摄政王府太清净了,得有点热闹看”。
“属下明白”。
“夕儿,夕儿——”不过半个时辰,王府外,宁母和宁爹跪在门口,撕心裂肺地喊。
辛夷疾着步子进门,却在跨进屋内的时刻意放轻了脚步“主子,老爷和太太来了,许是听到些消息,主子见见吧”。
榻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人,听到通报睁开眼,神色恹恹“不见”。
“主子,外面刮着风,说不准一会要下雨。主子不见他们怕是不会走”。
怀夕在被子里的手动了动,她也知道他们不会走,她一身的犟脾气不就是随了他们?
可脖子一横,说出口的话还是“不见,雨砸在头上他们会离开”。
夏日的雨向来没个准信,说下就下,上一秒晴空万里,下一秒豆大的雨滴就砸下来。砸在两人头顶上,肩膀上,一滴两滴,没几分钟,就浸湿了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