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广白将鸟食放在自己手里,稍拿远些喂那绿毛,他就喜欢看它伸长脖子找自己要饭吃的乞怜模样“京城这地方,一步错万劫不复。我这位置,怎么敢不上心”。
身后桌子撤干净,谢广白“在皇宫里侍奉更是不易,给留个全尸吧,拉去沉塘”。
江篱被急召入宫,朝服都没来得及换。路上,范公公给传达了边关来的消息。
紫极殿。谢京墨“皇叔,边关传来消息”
“本王听说了”。
“此事追根溯源还是在皇叔家里,皇叔想怎么解决?”
江篱抬眼看他,眼里漆黑一片,摸不着底“皇上认为该怎么解决?”
“既是工部问题,那就换了工部,西国上下八百万人口,不愁凑不出一个工部”。
“人数是多,能用者少,且刘万不过是被当枪使。他到底还是皇上的,换了他,下个人可未必”。
谢京墨微微笑笑,刘家女儿是他的侧妃,应该是他江篱的人才对,他这番话,是表明自己不会反么?
“难不成皇叔要废了王妃,转而去宠他的女儿,那岂不是任由他拿捏了?”
对他的回答江篱还算满意,指着龙椅“帝王金口玉言,刚下的令又收回来,以后旨意有谁遵从?”
“那皇叔还有什么办法?”
“臣一直在教皇上看事看本质,怀夕有喜,朝堂上唱了这么一出。为的不就是今天,本王若是废了王妃,背后的人看什么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