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不必如此放低姿态,王爷和小姐自幼相识,青梅竹马,一到年纪便结了亲,情意自是旁人比不得。可小姐福薄,留了小王爷便撒手人寰,她去前也一直叮嘱王爷续弦”。
生孩子就是女人的一道鬼门关,即便江篱身高权重,能召集来全城名医,也留不了留不住的人。
怀夕叹息“王妃的字我看过,写得很是漂亮,又能生出小王爷这样聪颖的,定然是个才貌俱佳的女子,可惜了”。
“谁说不是,琴棋书画,哪样不是精通”。辛夷说着说着眼角微湿“还未出阁时老爷就常说,小姐是女儿身男儿志,如此这般,是天嫉妒,不要她全满”。
安慰了一小会,等她情绪稳定下来,怀夕“牵扯到王妃,王爷定要动怒。我本无意这头衔之争,但又怕火烧到我头上。有一件事,还需姑姑去做”。
“主子只管说,奴婢定竭尽全力办好”。
早朝刚下,江篱不似往日到处探查,径直回了府。
辛夷早早等在书房处,见他回来,跟着进去跪在地上“王爷,成亲王身边的袁泉今早来了淮竹坊”。
“做什么?”
“一为贺喜,二是将朝堂上的事说与主子听”。
“朝堂上?什么事?”
“群臣逼王爷扶正的事”。
“你怎么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