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油水的葱花面,江篱吃得眉头不皱一下、面条一根不剩、甚至连汤都喝的干干净净,宁爹在旁边看得都是一愣。
“味道不错”。
“多谢王爷夸奖,要不再来一碗?”
话刚说出口,就被怀夕眼神警告,吓得宁爹脖子一缩“好吃下回再来”。
“有机会会的。有皇家撑腰,这座酒楼好好经营,定能带来不小收入”。
“草民定竭尽全力,不让皇上和王爷失望”。
“皇帝口谕,希望你不忘初心,一心为民。也鼓励你带动西街发展,助我西国复兴”。
“草民领旨”。
怀夕上前搀起父亲“府上还有许多事等着王爷回去处理,我们不能多留。爹和娘保重,有事找人告诉我”。
“哎”。宁爹拍拍女儿手背“快跟上,为人妇要以夫为主”。
“爹保重”。
“知道知道,快去…”
回了淮竹坊,怀夕也没忘了给爹写一封信。江篱说的什么为民大义、助国任务皆是官话,她们酒楼的目的就是赚钱,其他的无关紧要。
写完信她折好交给辛夷“爹没读过几天书,只要有人给他说,他就认为是对的。这些虚话,给官场上人说可以,但给西街百姓,过重了。”
“连解决温饱都困难的人群,皇帝却教他们为国奉献。那些美酒鱼肉的官员呢?哪个不是中饱私囊?真是讽刺”。
“主子,慎言”。
“身边是你,我才敢这么说。这趟水,我宁家不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