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平日里宁爹身边的老头,今都换了新衣裳,甚至有的还昨夜还打了热水洗了身子,今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,堪比过年大场面。
“宁老头,今是不是王爷也要来?”
宁爹看着脸颊红得像醉酒的人“是啊,你要干什么?”
“我这闺女”
那老头从旁边拉出闺女,闺女今也是带了花,脸上红扑扑,像是昨买了胭脂今特意打扮一番,一听说有王爷,平日里前桌后厨吼叫的粗人居然多出几分小女人的羞态。
“去去去,别瞎想,王爷是来挂匾的,哪有这心思”。
“我没想让闺女去当王妃啊?”
“那你这是要?”
“去给夕儿当个婢女,虽说是服侍人的。但那王府的婢女,肯定和我们这酒楼里不一样,也算是长见识对不对?”
“这这事我说不准,你得和夕儿说”。
“来了来了,摄政王和王妃来了——”
有人开始通报,最边上的已经跪了下去,他们也赶紧互相扯着下跪。
江篱和怀夕坐着马车来的,路过之处,群民皆跪,俯首叩拜。
江篱掀起帘子走出马车,看到围了一街的人“都起来吧”。
西街这边全是苦力工,整天面朝黄土背朝天的,一个个就算洗了也是黝黑。今一见着江篱,那简直像玉面捏出来的,怎么能这么白净?
当然,无法忽略的还有身上那气质,果然,身在皇家,个子都比别人高几分。
“皇上得知酒楼诚心经营,为民而建,命本王颁匾嘉奖,酒楼掌柜何在?”
“是,是草民”。宁爹从人群里勾腰出来,一身湛蓝布料跪在地上哐哐磕头“草民谢皇上恩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