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一边的墙面上挂了一份大菜单,桌面上还有个小的,有些个识字的问“宁老头,你这烧土豆五文钱?那给我来一个”。
“今第一天开业,土豆还没买回来,你要不着急的话,我现在就去给你买个”。
“要,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活呢,先坐你这歇歇”。
有些个年轻的一听也觉着不贵,纷纷加着要。绣春又让那几个姐妹帮衬着给那些不识字的说说价钱,不一会,就有不少人要了小食。
听着那边的动静,怀夕也乐了,放下手里的书,同旁边的辛夷说道“还是得绣春姐去”。
“可不是,今虽是赚不到钱,但攒下的人流不少,以后大家对酒楼就没那么害怕了。不过咱们这酒楼还没牌匾,主子要不让人做一个送过去挂上?”
“不能挂,挂了牌匾就升了档次,现在还在建立信任阶段,就先这么卖着,等过段时间客人来去自如了,再找块木牌给挂上”。
懂她意图后,辛夷欣笑“主子聪慧”。
“我不过是照着书上照猫画虎,真做事的还是你们,要你们随机应变才是”。
西街新开了家店面,集市上没两天都传遍了,一碗面十五文,个个苦力工中午都愿意去那来一碗面,再躺在他家椅子上睡一觉。
宁老头非但不拦,还给他们准备茶水,这一来二去,大家更愿意去了。
皇宫里。成亲王谢广白逗着鸟听袁泉说完“生意这么好?”
“是,但都是贱民,掀不起什么大浪”。
“悠悠众口啊”。谢广白敲着金属鸟笼“怀夕进摄政王府有些日子了吧?”
“是,两个月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