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江泽漆说你要开家酒楼?”
夜里,江篱来到她的住处,教她认字看书。不过现在,她已认得大多字,两人在一起更多的是陪着一起看书。
“是,酒楼我打算让我爹娘来管理。我爹娘都是做过生意的,与普通老百姓打交道,他们不比外面雇来的人差”。
“嗯”。江篱也没多问,只简单的两句,就把选择权全交给了她。
怀夕浅浅一笑“谢过王爷”。
江篱可以随性,但她不能没规矩。试看各府妇人小姐,有哪个抛头露面的,江篱此举,格外开恩。
“谢什么?”
“我这主意,是从王爷给我挑的那些书里学来的”。
“书里的东西是死的,你能活用才算知识,也是你自己聪明,起来吧”。
怀夕起身,挽袖为他斟茶“我听辛夷说别家女子都要看女戒女训,王爷怎么先让我读了民间杂录的志怪谈?”
“三纲五常行礼规范明白就好,没必要看,看多了也只会框住思想。成在民、败也在民,民间杂录收集颇多,有助你开拓眼界”。
“那怀夕更得谢过王爷指教”。
“怀夕”。江篱放下书卷将目光落到她身上“平日里多看书,别辜负了我用心”。
她不懂江篱的栽培,但从他的眼里,却看得出绝不是几本书这么简单。
“好,我定不负王爷教诲”。
有江篱在,她没能找青黛师父练功,却在黑夜里有意将腿部抬离床榻
十来日后,辛夷被喊进中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