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搬的什么?”
“不知道,臣妾想上去问,结果那个舞姬冷言冷语,根本不给臣妾靠近的机会。王爷,臣妾不是看不起她的意思,只不过既然嫁进了摄政王府,就该和丞相府断清关系,让一个丫鬟回去搬东西算怎么回事?觉得我们摄政王府亏待了她?王爷可别忘了,丞相可从来没和我们家站在一条线上”。
刘昭叭叭叭说了一通,最后一下,江篱终于移视线看她,只不过眼里带着寒气,像刀一般扎进她眼里。
“臣妾只是随口说说…”
“知道是不该说的话,就别说”。
淮竹坊外,最后一箱搬完,怀夕让人将马车还到后院,也忍不住问“拿这么多干什么?”
“丞相说了,要想恩御阁规模,就得这个数”。
“这么多东西可太扎眼了”。
正说着,江篱过来,没看到传言一箱接一箱的场面,只看到门口两女子“听说你让人从丞相府带了一马车东西回来?”
“是,都是我和青黛师父先前的起居用品。没想到瓶瓶罐罐的占地方,居然装了一马车”。
“王府不缺东西,下次注意些,别让人抓住话头”。
“好,多谢王爷提点”。
“江泽漆呢?”江篱突然问。
“不在永宁院?王爷不是让小王爷搬回去住了?”
江篱蹙眉,侧头问周一“永宁院见到江泽漆了吗?”
“好像不在”。
“去找”。
“是”。
与此同时,躲在马车里的人掀开轿帘从车上跳下来,兜里摸出从箱子里拿出的东西,定睛看过后,吓得嘴瞬时撑大“金条?”
他只挑了其中一箱拿的,不知其他是不是,可即便这样,两个丫鬟也不该攒出一箱金条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