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又遇刺了?”
“是,还是用针,要不是我盖被子又要被扎出几个血窟窿”。
“陛下呢?”
“墨哥哥没事,被我压着”。
听出他的得意,江篱抬眼“你是臣子,保护陛下天经地义”。
“那父王能不能管管宫内刺客,半夜爬屋顶就算了,刺杀陛下算什么事”。
“我没管过?”
江泽漆缄默,不是没大肆查过,只是每次都挖不出凶手。
“要我说就该使诈”
“江泽漆”。
“是,儿臣知错”。
丞相府。吏部侍郎陈生应丞相王勉之约前来做客。
见他摆出上次棋局,陈生拱手“丞相,李立的事在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,今日请下官来下棋不止为娱乐吧?”
王勉将一篮黑棋子放到他面前“朝堂闹得再凶有什么用,还不是陛下一句话”。
“陛下不掌大权,下官怕成亲王从中干涉,换来换去还是他的人。虽说江山该握在谢家人手里,可成亲王居心实在不敢恭维,丞相还是得做些打算”。
丞相不急不躁,陈生可沉不住。眼下京城虽看似平稳无浪,可做官的都知道湖底下局势已然悄悄变化。
可王勉依旧捻着胡须哈笑“无妨,专心看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