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姨娘认字不多,是满屋子的书找的困难了些”。
“那边都是父王的书,涉及到文武百官、朝政更迭,不管看到什么,姨娘还是当不知道的好”。
“好,你父王的书我也看不明白”。怀夕干笑掩过去,牵着小男孩离开。
她知道手里牵着的男孩不似同龄人好糊弄,但眼下是她落了下风,只要他不提,她也就装瞎。
屋子外,谢广白摇着扇子看池子里的鱼,偶尔拿扇边沾水挑逗“找到了?”
“嗯,小王爷饮食清淡,还请殿下让宫里多照顾些”。
“知道”。谢广白扇子勾着江泽漆过去“江篱那边你转告一声,漆儿明日回来”。
“殿下慢走”。
“不送”。谢广白摆摆手,只是离开前回望着她笑了一下。
那一笑,含了深意,只是她想不到。既然想不到,就不要徒增烦恼,该受的劫迟早会来。
一辆马车行走在入宫的路上,明明宫外热闹非凡,可一旦踏上这条路,却是一个飞鸟都看不见。
“还没学骑射?”马车里谢广白看他细皮嫩肉的,问。
“父王不让”。
“西国男儿哪有不会骑马射箭的?夜间陛下有教习师父,你跟着学学”。
“不敢,若是让父王瞧出端倪,我怕是要掉一层皮”。
谢广白笑摸他脑袋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以后你可是要继承你父王爵位,只读满腹仁义礼智,怎么够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