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”
“王爷把管家的权利交给你,就是信任你。至于后院那些争风吃醋全然不必理会,你只需记住爹说的,花香蝶自来,其他两位,要怎样随她们去,你要有自己的骨气”。
沉默半秒后,杜柔接话“女儿谨记爹的教诲”。
怀夕眉尾微挑,没想到刑部尚书能说出这般话来,别人都是教着女儿怎么争宠好为自己拉拢关系,他倒独具一格深明大义。
等那两人的步子声渐小,一墙之隔的两人才露面。
辛夷“杜大人乃文学出身,是京城颇有名气的文人,难免口直心快、带着三分傲气,他说的话主子不用放在心上”。
“原来如此”。怀夕轻轻一笑,她喜欢文人。
一幅笔墨,一张宣纸,超脱世俗之外。不管世俗议论,不为金银眼热,只尊凭本心。若是可以,她也想做文人。
可她不行,她还有爹娘,她还要填饱肚子
书房门口。
“周侍卫,我带了些糕点给小王爷”。
“王妃恕罪,王爷吩咐过,谁都不能进去。小王爷吃食有专人看管,王妃不必担心”。
“我都走到这了,就让我送进去吧”。
“王爷下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”。
怀夕还想争辩两分,突然辛夷偷偷拉了下她衣袖,只一眼,她就知道辛夷有法子。
书房西侧,本事灌木丛,想来这边靠墙,又常没人走,下人也疏于打扫,久而久之,那树枝更茂,一到夏天,竟招来不少飞虫。
怀夕跟在辛夷后面皱眉前行着,一句话也不说。倒不是她矫情,只是这飞虫太多了些,生怕一张口吃进去两只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