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篱默声,一路将人抱进屋放到榻上“这边你来处理”。
“王爷放心,奴婢定将功折罪”。
等他离开,怀夕褪去长衫,坐在浴桶里,才敢松下神经。
“怪奴婢没跟着主子出去,才出了这样的事”。
“那伙人手段了得,周侍卫都没能幸免,你跟着去也只怕是和我一个下场,还是在家安全些”。
“好歹也得有人在身边,主子一个人被关起来,当时心里不知道有多慌”。
“我还好”。怀夕有气无力的笑笑,忽而想起,又问“今日的木雕卖得怎么样?还和前几日一样?”
木雕生意才开始上行不过七八天,不知道为何生意就急转直下,有天甚至一个也卖不出去。
她做的都是些小孩子喜爱的玩具,集市上每天人来人往,没道理一个都卖不出去。
本想着靠爹传的手艺发家致富,可目前这样,怕是这院子里丫鬟的钱都付的艰难。
辛夷微叹气“比昨日好些,卖出去两个”。
毕竟售卖是她,对这桩生意她比怀夕更上心“主子,莫不是我们的方式不太对?”
浴桶里的人往下滑了滑,让热水浸到脖子处,露出少有的放松姿态“待我有时间想想办法”。
两刻钟后,怀夕换了干衣服打开门“小王爷怎么样?”
“太医来过,说是中了迷药,也给开了药方,奴婢已经侍候喝下了,不过还没醒”。
怕她自责,辛夷又多补了句“小王爷年幼,怕是要多睡会”。
“去看看”。
偏房里,江泽漆的床前坐着一女子,长发随意束在脑后,拿热毛巾给床上躺着的人擦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