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爹怎么了!”瞬间,怀夕上前两步,心急之情浮于表面。
“本王专门派了人过去治疗,现已无大碍”。谢广白轻笑着,扇骨敲敲她肩膀“王妃也不着急回答,过几日本王可让你爹娘入府,你先见见,若是还满意,城里正巧有几处闲宅子,让他们住进去也不是不可以”。
爹没事,怀夕才敢松气。
算日子正是核桃成熟的时候,往年她会爬上树打核桃,今年她不在,爹怕是舍不得花钱雇人自己爬了上去。
“摄政王府的事你也管得了?”
“本王自有办法,你只管回去等着”。说罢,他勾笑一腔“袁泉,送送摄政王妃”。
“我这样回去定惹人怀疑,您还是将我绑着扔回五一巷”。望着笑里藏刀的人,怀夕掐着指尖说出这句话。
她还要在王府生活,江篱又生性多疑,不能让他抓到把柄,而且合不合作还得另论。
笼前逗鸟的人转身,看她眼神带了两分欣喜“还是嫂子聪慧,不过做戏就要做全套”。
“什……”还没来得及反应,她眼前又是一黑,再次昏倒过去。
“殿下,要找几个人装装样子吗?”
人晕了过去,谢广白才认真打量起来,有七分像,不过眉眼间少了柔和,果然,次品终是低配。
“做真点,但别真污了,毕竟长着这样的一张脸”。
性情也有几分像她,可是远远不够
淮竹坊。江泽漆被人完好无损送回来,怀夕却不见身影,辛夷急得满地打转“主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着踪迹,怕是要出什么事,还请周侍卫带人再去查一遍”。
即使来来回回已经跑了不下三次,辛夷还是不死心,昔日沉稳也端不下去。
“找什么?”江篱从庭院月洞门进来,眉眼间敛着戾气,看着一院子的奴婢聚扎一堆,眉头更是攒起“出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