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”。在绣春面前,她也才敢说出真实意图“我现在不想争抢恩宠,我想见爹娘,而且我已经搬了偏僻的院子偷偷攒了银两”。
“银两攒够了吗?”
“够了,可眼下我没法见爹娘,丞相那边能不能”
“丞相府管不到摄政王府的事,不过我回去会禀明你的意思,丞相若有办法,你随机应变就是”。
“好,那姐姐替我谢过丞相大人”。
“好,这些话不用说我也知道。你快回去吧,出来久了难免遭怀疑”。
“姐姐”。她不愿,可眼下,即使内心万般不舍,最后也只能化为“保重”二字。
恩御阁里,江篱独自在雅间,一人一侍卫。他喝茶,周一看他喝茶。
“王爷”。怀夕笑着上楼,随后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‘咚’一声放桌上。
几乎刚动作的瞬间,就听到身后有利刃出鞘,下一秒,周一的剑就架在他脖子上。
江篱一个眼神,周一收剑退下。
而怀夕强装着镇定“臣妾不知道王爷喜好,只听说王爷骁勇善战,手持长枪无人能敌。可我想着长枪终究不方便携带,便想送这把匕首给王爷当贴身武器”。
檀木桌上刀鞘泛着金光,翠绿宝石映着烛光歪歪扭扭,江篱一点点拔刀出鞘,刀身锃亮,随着展露散发出寒光。
“有心了,东西买好了?”
“嗯,那家种类多,一次性买齐倒也不用别处跑”。
“姨娘,姨娘~”正说着,江泽漆开朗的喊叫声从楼梯上传来。不等怀夕起身去迎他,江泽漆就一路小跑进来。
见他举止莽撞,怀夕挺直腰板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个长辈“跑这么快做什么?摔了怎么办,楼梯可不比平地”。
“姨娘,东二街街有卖糖葫芦串的,特别好吃,你和我一起去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