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日随便找个由头告知父王即可”。
“好,小王爷今晚受累了,现在回去休息吧,剩下的交给姨娘”。
“姨娘不问问府上情况吗?不挑一处好的宅院?”
“不能问”。
“为什么?”江泽漆疑惑。
“我是无奈之举搬迁,若是先一步说出个中意的,你父王该怀疑了”。
反应过来后,江泽漆顿悟“姨娘好生狡猾”。
“都是躲我爹的盘问练出来的”。提到爹娘,怀夕眼里也亮亮的。家里的日子虽苦,可活得自在。推开门就是旷野,爹娘才不会约束她的自由。
第二日一早,周一被叫进昭妃住处,怀夕远远地瞧见,但也装瞎子,只跟着青黛师父练功。
早膳过后,江篱来了一趟,看着江泽漆背着书包上学堂,眉眼间略有松动。
察觉到细微变化后,怀夕站出来和解“昨夜的事我听小王爷说了,小王爷尚在用功阶段,不能抹了他的兴头。我早起练功,晚上练剑,也确实给两位姐姐带来诸多不便,不如我和小王爷搬个僻静的住处,这样就不会扰了别人”。
沉默半晌,江篱“有中意的院子吗?”
怀夕忙前忙后帮他整理好官服,嘴上随意道“我刚来不久,对府里不熟,哪处僻静,我和小王爷搬过去便是了,正巧行李也不多,赶晚上小王爷回来前也能搬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