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小王爷的声音,小王爷怎么会”
“我出去看看”。
“王爷,小王爷尚且年幼,不论做了什么错事,你都别怪他”。
“嗯”。江篱披上大衣。
“妾身褪了外衣不便,就不陪您出去,不过王爷,妾身会等你回来”。突如其来的温柔,让江篱僵住,他转眼看她,烛光昏暗,映着她的面庞也渐渐朦胧。
“嗯”。他眉眼动了情。
院子里,江泽漆抱着一摞书站在刘昭面前,气得眼睛圆鼓鼓。
“大晚上闹什么?”
“父王,我去书房找两卷书,回来的路上怕黑就和小厮大声说几句话缓解恐惧,谁知昭姨娘便说我吵了她睡觉。才刚过亥时,哪里就能吵到?”
江泽漆似有意又似无意地嘀咕,捧着书装作无辜“而且父王又不在她那里歇息,哪里这么早就睡了”。
夜里院子本就没人,不间断的蛐蛐声根本挡不住江泽漆的有心之语。
一听他这话,刘昭话里瞬间带着哭腔“王爷,今儿白日里,家中派人来传话说爹爹腿疾加重。王爷不在,臣妾没敢擅自离府,只想着明日一早回禀王爷好回家看望爹爹,这才早睡了一次。
而且,臣妾也未曾说小王爷吵闹,只是好意提醒他轻些步子,是小王爷他”
“好了”。官场上尔虞我诈看了这么多年,后院这点斗法,江篱自然看得出谁是谁非。冷眼瞧着还没到腰的儿子“你大晚上去书房干什么?”
江泽漆向来和他不亲,别说书房,吃饭都是能避则避,哪里还会晚上跑去他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