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回应她的只有狂啸的风声和不久砸下来豆大的雨珠
雨势骤大,怀夕只得躲进茶馆门前屋檐下,数着雨滴、盼着雨停。
一直到天色渐暗,站了一天的姑娘才踩着泥泞烂地回到城外木屋。
“爹,今儿天气不好,明天我再去,指定能找到活”。
“不着急,家里还有些碎银。等树上核桃成熟,又能卖一笔,暂时够咱们用”。
烂砖上有老者取下烟斗重磕,卡痰的喉咙时不时咳一声,吐出的痰夹着血丝。
“那也得先找着,您的咳疾一天比一天重,得找大夫瞧瞧,万一积出大毛病”。
大雨过后,屋前烂泥湿软,陷一只脚进去又得赔进去一双鞋,怀夕找几块木板弯腰铺路,好方便一会回家的母亲…
夜幕悄悄垂临,满天繁星照在孤零零的屋顶上,小鸟咕咕叫着,夏夜静谧恬静,突然屋内一声划破宁静。
“娘!爹,爹!快出来!快跑出来!”
不大的床铺上,一家人挤在一起,怀夕手指死死捏着被子,眉毛拧在一起“快出来,快出来啊…出来…”
“夕儿,夕儿!”
“不要…不要走…”
看着爹娘被火光吞噬,怀夕被惊得坐起,看到眼前父母,后背冷汗顿时散了大半“你们还在,太好了,太好了…”
“梦而已,别怕”。
母亲抚着女儿长发,一下下顺着安慰。
从半月前,他们的女儿就开始噩梦连连,梦到亲人分离,梦到大火烧了这间屋子,梦到他们葬身火场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