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只要这样，就能让自己变得有理一些。

可当她注意到皇帝那冷淡的表情之后，心中就明白了。

皇帝已经什么都知道了！

就算她现在不承认，也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
心中虽然稍稍有些惊慌，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。

在皇太后看来，皇帝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。

毕竟，皇帝不仅不敢把这些说出去，甚至还要帮她瞒着。

一旦这些事情被文武百官和天下的百姓知道了，对皇家来说，无疑是巨大的丑闻。

就连皇帝自己，也会受到牵连。

到时候，风言风语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子，谁也别想落下任何好处。

没有了畏惧，皇太后的态度就显得更加的嚣张了。

“皇帝，你就是这样质问你的母后的吗？这就是你的孝道吗？”

皇帝冷笑一声。

“你都敢做，我为什么不敢问？朕是真的没有想到，你口口声声去五台山清修，修到最后，竟然染上了花柳病！”

“皇帝！”

皇太后喊了一声，情绪激动之下，还猛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
“皇帝，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，你心中难道不知道吗？”

“朕是皇帝，自然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，有什么是不该说的吗？”

皇太后的呼吸急促，怒瞪着皇帝。

好一会儿，她才终于缓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