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时宴看着虞听晚脸上的表情,悄悄地握住了虞听晚的手,“听晚,不用想那么多,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错。只能说,太后的举动,实在是太出乎常人的预料了。”

虽然知道温时宴是为了安慰自己,但虞听晚还是嗔怪地看了一眼温时宴,“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你可当真是什么都敢说!”

在宫里,一块石头都有可能会说话。

温时宴说这样一番话,很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听到,传到太后的耳中。

她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。

可是温家呢!

温老元帅,还有远在凉城的温北尧。

若是被皇太后怀恨在心,以后想尽办法给温北尧穿小鞋怎么办?

被虞听晚嗔怪地瞪了一眼,温时宴也只是抿着嘴笑了笑,“好了好了,我不说了,咱们走吧!”

两人这才继续朝着举办宴会的大殿走去。

另一边,虞幼宁已经找到了楚淮序。

楚淮序刚刚换好衣服。

他穿着的是一件墨色的衣服,上面用同色的丝线绣着暗纹。

这颜色他穿着非常的好看。

虞幼宁盯着看了又看。

楚淮序也不躲,大大方方地让虞幼宁看,“幼宁觉得如何?”

“好看!”

“幼宁觉得,我要不要换成明黄色的?”

明黄色的常服,只有太子能穿。

那是身份的象征。

虞幼宁眨了眨眼睛,“换上明黄色的,能无声地宣誓你的身份。给他们带来威慑,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