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后的寺庙里,坐着那么多的和尚,他们真的是心甘情愿的坐在这里吗?他们真的是一心向佛吗?你让所有的人都出家,真的就能解决一切的问题吗?”
“度化世人本就是一件漫长而又艰难的事情,你的师父,你师父的师父,你师父的师父的师父,他们肯定也都在做同样的事情。代代相传,永不退缩,而不是像你这样,一劳永逸,治标不治本。”
楚淮序每说一句,念一的身体都会轻轻晃动一下。
若说虞幼宁之前做的一切是当头棒喝,那楚淮序的每一句话,都是在质问他的灵魂。
念一最后狼狈的坐在了地上。
他垂着头,神情落寞,整个人像是经受到了重大的打击,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虞幼宁也不嫌脏,就这么坐在了念一的身边。
“念一,我知道你并不坏,你只是希望世人更好,但是却用错了方法,我们不会怪你的,他们也不会怪你的。只要你把人都放回去。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念一没说话,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葫芦。
“这便是母蛊。”
虞幼宁赶忙接过葫芦,拿着就往寺庙里面跑。
翟鹤明立即跟上,神情无比的激动。
知道翟鹤明着急,虞幼宁直接就跑到了承义侯边上,将葫芦打开,放出了里面的母蛊。
母蛊趴在承义侯的光头上,身子微微动了动。
下一刻,就见承义侯的耳朵里,竟然钻出了一只小一些的蛊虫,它快速的爬到了母蛊的身边,被母蛊吞入腹中。
虞幼宁将母蛊收起来,有些紧张,又有些期待的看着承义侯。
能不好成救回这些人,成败就在此一举了。
在虞幼宁和翟鹤明的期盼中,承义侯停下了敲木鱼的动作,也不再转动念珠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父亲?”
翟鹤明缓缓开口,声音极轻。
就像是生怕语气重一点,就会吓到承义侯一样。
承义侯还没说话,眼圈就先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