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算真的能成功地离开,也只会死得更惨!

更不要说,江霓月一直都对他们很好,从不曾苛待他们,他们怎么可能留下江霓月独自逃跑?

见他们都不说话,甚至一动不动,拓跋若梨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。

“给你们机会,你们自己不要,那就不要怪我了!”

江霓月闻言,上前一步,“你想让昭儿做什么?”

拓跋若梨倒是没有想到,这种情况下,江霓月竟然敢主动上前询问。

惊讶地看了江霓月一眼,拓跋若梨倒是也没有隐瞒,“让他做什么?自然是听我的。”

现在西凉她是回不去了。

只要回去,西凉皇帝肯定不会放过她。

大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。

她若是想要翻盘,就只能从南诏入手。

只要拿捏住魏昭,让魏昭为她所用,一切就还都有可能。

魏昭是个大孝子,只要能控制住江霓月,就不怕魏昭不听话。

拓跋若梨正想着,却见江霓月神色凛然,“你若是想要抓住我,从而拿捏昭儿,那你就想错了,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拓跋若梨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。

“你想做什么?”

难不成江霓月还想跑?

除非了虞幼宁和腾蛇在这里,不然江霓月绝对不可能跑得掉!

江霓月摇了摇头,“我没想跑,我也知道,我跑不掉的。”

“那你想做什么?”拓跋若梨眯了眯眼,“你该不会是想死吧?”

这话说出口后,拓跋若梨嗤笑了一声。

很显然,她根本就不相信江霓月敢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