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做,肯定没你做得好!”温时宴笑着道,“大哥,你并不是不清醒,你只是想在可以的情况下,救助每一个需要救助的百姓,这并不是你的错。

当然,这也不是幼宁的错,幼宁身上只有一些常备药,数量不多,为的是应对各种突发的情况,数量是不可能立即救助整个城内的百姓的。

但是我可以肯定地跟你说,用不了多久,城内每一个还健康的百姓,都能吃上这样防疫的药丸。”

温时宴说得认真,温北尧也相信虞幼宁的能力。

他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我也会好好做我该做的事情,维护城中的安定!”

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,虞幼宁和褚怀山,乃至于虞听晚,都已经走进了一间屋子。

屋子里安置着两个感染了瘟疫的病人,此时都在床上躺着。

屋子里门窗都是关着的,刚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一股浓郁的腐臭的味道,直接扑面而来。

若不是有所防备,虞幼宁三人都要被熏得喘不过气来。

“娘亲,开窗通风。”

虞幼宁说着,和褚怀山分别走向了两个病人。

虞听晚立即打开了窗户。

随着门窗都被打开,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,腐臭的味道被吹散了一些,没有之前那么浓郁了。

这同时,外面的阳光也洒了进来,让虞幼宁能看清楚屋内的情况。

床上的病人,并没有穿外衣,只是身上盖着一个薄薄的床单。

将床单掀开,就能清楚的看到,这人的身上,布满了铜钱大小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