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再加上一个拓跋若梨。
两国想要交好,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互相防备还差不多,怎么可能让对方国家的人来自己国家做生意。
虞幼宁也知道这不可能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看到虞幼宁那失望的模样,楚淮序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语,就听虞幼宁率先开了口。
“既然这样不可能,那就把西凉打下来吧!只要把西凉纳入囊中,自然就不用有任何的担心了。”
楚淮序,“”
即便知道虞幼宁的思绪比较跳脱,可听到虞幼宁这么说,楚淮序还是止不住的震惊。
这对吗?
若是让人知道,虞幼宁是因为一口吃的,所以才想把西凉给打下来,估计都会万分的无语。
可虞幼宁的神情郑重,显然说这些话是认真的,并非在开玩笑。
楚淮序盯着虞幼宁看了好一会儿,这才用力地点了点头,“好!就听幼宁的!”
没人知道,两人仅用了几句话,就确定下来了这件重要的事情。
次日一早。
众人都早早地醒了过来。
收拾之后,立即出发。
这次上路,是直奔西凉的皇城坞城而去的。
从白城去往坞城,就算是快马加鞭,也要走上五日。
由此可见,西凉的面积有多广阔。
若非有一半的土地是戈壁,无法种植,无法产出,西凉肯定要比现在还要强盛,说不定会更加的野心勃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