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虞幼宁这话,暮春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笑了起来。

“不会。我可不是以前的暮春了!他们只敢哭诉,也不敢来硬的,只要我不给,他们也拿我没有办法!”

这点虞幼宁倒是相信的。

自从那次被楚淮序吓到了之后,暮春的母亲和哥哥,一个比一个老实。

除非他们想死,不然根本不敢来硬的。

说话间,医馆也到了。

京城别的医馆,总是会取一些听起来就很厉害的名字。

例如回春馆,回春堂,济世堂等等。

但虞幼宁开医馆的时候,根本没有想那么复杂的名字。

医馆就叫医馆。

能不能医治好病人,和医馆的名字也没有任何的关系。

医馆很大,分为两层。

一层坐堂的大夫是男子。

二层坐堂的大夫是女子。

二层不仅大夫是女子,就连抓药的也是女子,帮医的也同样是女子。

这医馆已经开了一两年,从最开始的门可罗雀,到现在也算是迎来送往了。

来看诊的病人,女子比男子更多。

上二楼的楼梯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,房间里有个大娘守着,不会放任男子上去。

毕竟,女子在世上生活不易,万一在上面诊治的时候,脱了衣服,这时有男子上去,对女子来说,又是一桩麻烦事。

将所有的麻烦都杜绝,不论是对医馆还是病人来说,都是一件好事儿。

虞幼宁他们的马车停在了医馆外面,刚从马车上下去,就见两个人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