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序,“你不会装不会,那就不要说话,反正有我呢!”
虞幼宁这才点了点头,“好!不过,阿序,你好像很熟练的样子,是以前就有很多经验吗?”
看着虞幼宁那满是好奇的双眼,楚淮序连连摇头,“没有!不熟练!我也是刚学会的!”
怎么能让幼宁觉得他很会说谎呢!
这绝对不行!
见楚淮序竟然有些着急,虞幼宁更觉得奇怪了,“你那么着急干什么?我这是在夸你啊!”
这不是一件好事儿吗!
楚淮序,“”
再这么争论下去肯定不行,楚淮序果断地选择带着虞幼宁去吃好吃的。
果不其然,有了好吃的,虞幼宁就将其他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,再也不多问了。
没过两天,拓跋若梨就再次求见了皇帝。
这次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请辞。
皇帝看着拓跋若梨,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“殿下这就走吗?之前的事情既然是异常误会,真凶也已经死了,殿下也就洗清了嫌疑,完全可以在京城多住一段时间。
毕竟这次走了,下次什么时候来,可就不一定了,殿下说是不是?”
拓跋若梨面上带着笑,但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“本宫出来的时间已经够长了,总不好一直留在这边。”
不等皇帝再说什么,拓跋若梨的笑容他固然变得灿烂了不少了。
“再有不到四年,就是下一次三国大比,到时候,本宫一定会尽地主之谊的!”
听到拓跋若梨这么说,皇帝也知道,人是留不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