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拓跋若梨,什么时候离京?”皇帝冷声询问,“毕竟是西凉的皇太女,又不是来我大雍当质子,总不好一直不走吧?”

“据说,留下是因为想要给皇上庆祝万寿节,过后就会回去。现在距离万寿节,还有半月有余。”

皇上眯了眯眼,“她会有那么好心,给朕庆祝?朕看,她是想在万寿节的时候,送朕走吧!”

皇上说起这些话来没有丝毫的避讳,文首辅却没有办法往下接。

现在若是接话,眼下皇上可能不会放在心上,但是日后想起来,这就会像是一根扎进肉里的刺,随着时间的增长,扎得越来越深,让人越来越厌恶,越来越想要拔出。

帝王心,海底针,伴君如伴虎,这些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。

没听到文首辅的回答,皇帝斜眼朝着文首辅看了一眼,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声老狐狸。

“太子和幼宁呢?怎么还没到?”皇帝转而问道。

“应该快到了,听说是去看拓跋若梨诊治病人去了。”

文首辅才刚说完没一会儿,外面就响起了虞幼宁的笑声。

原本还冷着脸的皇帝,在听到这笑声之后,神色瞬间缓和了不少。

文首辅不禁在心中感叹,皇帝变脸的速度还真快。

但同时,也在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能面对笑着的皇帝,谁也不想面对冷脸的皇帝。

不多时,房门被从外面推开,虞幼宁和楚淮序率先走了进来,后面还跟着霍清尘和文相礼。

皇帝看着他们,直接就道,“出门在外,不用拘谨,不必行礼了,坐下说话吧!”

“谢谢皇上!”

虞幼宁欢快地答应了一声,直接坐了下来,端起桌上的杯子就喝了一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