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站住!”

虞幼宁喊住了女人。

她的个子比女人矮,觉得这样说话没有气势,虞幼宁直接跳到了桌子上,双手叉腰,看着女人。

“你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?女人怎么就不能当郎中了?怎么就不能治病救人了?

你也是女人,你就不找郎中看诊了?你要是被郎中摸了手腕,你就要去死吗?

你若是摔断了腿,被刀割伤了胳膊,你宁愿死也要保全你所谓的清白和名誉,不让郎中给你看吗?

你明明也是女子,为什么要这么贬低女子?你真是太过分了!”

明明是在抄家,虞幼宁也觉得自己说得很有道理,可是说着说着,委屈的感觉就涌了上来,眼泪都湿了眼眶。

楚淮序过来的时候,刚好看到这一幕。

和虞幼宁认识这么长时间,他很少见虞幼宁哭。

更不要说还是这么委屈的哭,那更是万分的少见。

这一瞬间,楚淮序不仅是心疼,更是愤怒。

幼宁说得对!

都是女子,这女人为什么要对女子这么苛刻?

男人对女人就已经够苛刻了,为什么女人还要为难女人?

楚淮序冷眼看着女人,“来人,给孤将她的腿打断,再在她的身上砍几刀,孤倒是要看看,她是愿意带着清白去死,还是去找郎中给她看诊。”

楚淮序一声令下,立即就有侍卫上前,架住了女人。

女人被吓的两股战战,几乎要直接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