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幼宁双手托着下巴,“诚王的毛病还挺严重的,拓跋若梨真的有办法治好吗?”
江令舟有些心疼的看着虞幼宁。
他的小师妹,什么时候吃过闭门羹?
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
“幼宁,诚王这样不讲信用,出尔反尔,和你说好了,却又突然找别人,这样扫你的面子,你还管他做什么!既然他觉得拓跋若梨能给他治,那就让他治去!到时候要是没成功,回来找你,你也别搭理他了!”
只听江令舟这话,虞幼宁就知道,江令舟这是误会了。
“小师兄,我并不是想要给他看诊,我只是觉得,这件事没那么简单。拓跋若梨不是那么好心的人,他们两个现在肯定是在一起谋划着什么东西。这事儿,还是要早点和阿序说一声。”
江令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“不过,还是先回家吃饭吧!”
虞幼宁说着,揉了揉自己的肚子。
“这个宸王,实在是太坏了,都说了要请我吃好吃的,我都空着肚子来了,结果却什么都没有,饿死我啦!”
虞幼宁越说越是委屈,越说越是生气,腮帮子都鼓鼓的。
江令舟都看得笑了起来。
诚王让管家将虞幼宁拦在门外,虞幼宁不生气。
诚王出尔反尔,虞幼宁也不生气。
就连拓跋若梨的鄙夷和挑衅,虞幼宁依旧不生气。
可是答应了虞幼宁的好吃的不兑现,虞幼宁是真的会生气!
马车飞快地回了温府。
好在虞听晚并不知道诚王的事情,所以提前就准备了各种虞幼宁爱吃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