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空心中还在想着,虞幼宁已经绕着不空转了一圈。

“我刚刚仔细看了一下,和刚刚看的还是有些区别的。”

皇帝很是好奇,“什么区别?”

难不成虞幼宁还有看错的时候?

不用不明白他们两个在说什么,眼中多了些好奇。

“小施主,听你这话的意思,你刚刚是一直在盯着贫僧看,那都看出了什么?”

“看出了很多啊!”

“愿闻其详!”

“我看出了你纵欲过度,还看出了你的病啦!花柳病!是刚染上不久吧?还偷偷地配药吃了,是不是你自己配的药?但是效果并不好对不对?那是因为你吃错药啦,效果当然不好了!”

虞幼宁这一番话说完,不空整个人震惊不已,眼睛都瞪得像铜铃一样大。

但是他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,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,“小施主,话可不能乱说,贫僧不是那样的人!不可能纵欲更不可能得什么花柳病你年纪小不懂”

“我是年纪小,可我也是个郎中啊!你不相信我的医术?觉得我看错了?那就让皇上找别的郎中过来看看。随便一个郎中,都能看出你究竟是什么病。”

不空知道,若是真的找了别的郎中过来,只要脱了衣服一看,一眼就能看出病症所在,是根本瞒不过去的。

左思右想,不空很快就又想好了一个说辞。

“原本贫僧是不想说的,毕竟这关乎一个女子的名节和未来但现在,既然被你看了出来,又当着皇上的面说起了这件事,那贫僧也不得不说了。”

“半月之前,有一位女香客,给了贫僧一杯擦汗,贫僧喝了之后,就人事不知了,等再醒来,我们二人衣衫不整”

“贫僧怜悯她一时错了主意,并没有将这件事声张开来,但是不曾想,没过几天,身上就出现了不适,这才惊讶地发现,贫僧得了花柳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