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卿墨被打得惨叫连连。

拓跋若梨皱眉,“吵死了,把他的嘴给本宫堵上。”

下一刻,沈卿墨的嘴被堵了起来,再也喊不出声,只能发出呜呜声。

他趴在条凳上,额头上不仅满是汗水,还爆出了青筋。

五十棍还没打完,沈卿墨就已经开始翻白眼了。

但是拓跋若梨不说停,没人敢停,还是认认真真地打完了五十棍。

等众人都松开手的时候,沈卿墨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,滑落在了地上。

拓跋若梨站起身,慢慢地走到了沈卿墨的身边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
“本宫心情好的时候,愿意喊你一声父亲。”

“但是,这并不代表,你真的可以把自己当成本宫的父亲。”

“以后,再不按照我的要求做事,再敢耍小心思,阳奉阴违,就不只是五十棍这么简单了。”

沈卿墨像是死狗一样躺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睁着眼睛看着拓跋若梨,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他之前还一直将拓跋若梨当成林若梨,当成那个一直期盼着得到他的关心的小丫头。

所以,他才敢这么做。

可是现在,他深深地认识到了一点。

拓跋若梨早就不是以前的林若梨了。

他一直自认为很聪明,可竟然连这么明显这么简单的事情,都没有看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