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尴尬,是单纯的生气。
他都这么和太子说了,太子不赶紧带着人走,竟然还反过来询问他,这也太不将他当回事儿了。
“那太子殿下想怎么样?”
一句话,像是诚王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楚淮序依旧直勾勾地看着诚王,“孤是在问你,你是在命令孤吗?”
则诚王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。
太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!
可面对太子的追问,诚王只能咬着牙道,“不敢。只是建议。”
“那孤驳回了你的建议,你可有什么意见?”
“太子,咄咄逼人可不好。”
“孤做什么,什么就好。”
诚王死死的盯着楚淮序,许久之后,才突然笑了起来,“既然如此,明天,本王会举办一场马赛,太子可有兴趣来跑一跑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本王就等候太子的大驾光临了。”
诚王说罢,狠狠地甩了甩袖子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。
目送诚王离开,楚淮序又看向拓跋若梨,“这人的脸已经烂了,车夫虽然指认,但也不能百分百确定,这事儿,孤会让人继续查的,到时候有什么需要皇太女配合的地方,孤会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