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学正受伤的事情,是不是你派人做的?”

拓跋若梨面露吃惊之色,“朱学正受伤了?怎么受伤的?什么时候受伤的?严重吗?

虽然朱学正以前对本宫不算好,也没教本宫多长时间,可毕竟本宫也喊了他一段时间的学正,也算是有几分交情,他受伤了,本宫总不好不闻不问,本宫这里还有一些上好的药材,一会儿让人找出来,你们一起带走吧!”

“你觉得,我们过来找你,是找你要药材的?”虞幼宁再次皱着眉询问。

拓跋若梨的眉头皱得比虞幼宁还要紧一些,面上的疑惑也更多了,“那你们来找本宫,是为了什么?难不成,是让本宫去看看朱学正?这倒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本宫闲来无事,又尊师敬道——”

“你别扯这些乱七八糟的!”虞幼宁打断拓跋若梨的话,“早上,朱学正去国子监的时候,一个人骑着一匹马,直接撞上了朱学正的马车,惊了朱学正的马,那人是不是你派去的?”

“虞幼宁!”拓跋的脸色变得极为严肃,“饭可以随便吃,但话却不能随便说!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

“朱学正的车夫说了,那骑马的人,耳垂很大,上面还有耳洞。只有西凉的男人,才会穿耳洞,佩戴耳饰,将耳垂坠大。”

拓跋若梨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,一眨不眨的看着虞幼宁,许久之后,这才缓缓开口,“竟然有这样的事情!怪不得你们会怀疑本宫,按照你们这样说,本宫也有些怀疑手底下的人了。

既然这样,本宫将使团里所有的男人都喊来,让你们一个个地指认,看看有没有那个人。若是有,本宫绝对不会包庇!”

她这坦然的态度,倒是让霍清尘心中疑惑。

难道真的不是拓跋若梨做的?

不然她怎么会这么坦然?

虞幼宁和楚淮序,却没有霍清尘的这种想法。

相反,两人的心情都沉重了一些。

拓跋若梨之所以会这么坦然,应该是已经把尾巴处理好了。

因为已经处理好了后续,有绝对的自信,不会被抓到任何把柄,所以才会这么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