慈善堂里,不是老人就是孩子,还有一些人身体不好,每日都要吃药才行,这些诚王的那些人,粗枝大叶的,定然也都没有了解到。
咱们帮着统计一下,安排妥当,然后按着单子去找诚王要银子。”
霍清尘越听越是震惊,嘴巴都张得大大的。
太子的这个办法实在是太损了!
怪不得说要让诚王心疼呢!
这换做是任何一个人,都要跟着心疼!
一个慈善堂,按照太子刚刚说的那个标准,一个月至少要花费百两银子。
京城很大,慈善堂可不止一个。
大大小小的慈善堂加起来,没有八十也有五十。
就算按照五十个来算,一个月下来,至少也是五千两银子。
一年下来,那就是六万两白银!
诚王就算再怎么财大气粗,一年让他白白的拿出六万两银子来,他也绝对舍不得啊!
不!
不仅仅是舍不得!
是的心疼死!
想清楚了这一点的霍清尘,心中满是庆幸。
幸好太子要对付的人是诚王!
太子要对付的人要是他
霍清尘没敢继续想下去,赶忙摇了摇头,将自己心中这离谱的想法给驱逐了出去。
等他再看向楚淮序和虞幼宁的时候,就见两人已经到了一张桌案边上,一人拿着算盘,一人拿着毛笔。
楚淮序将算盘打得啪啪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