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一番话说下来,明显就是各打五十大板。

诚王心中满是不悦,面上也带出了一些。

但他现在又不打算造反,皇帝都已经给了台阶,他就只能顺着台阶下去了。

诚王冷着一张脸,“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,那臣自然没什么好说的。不过——”

诚王转头看向楚淮序,“作为长辈,本王还是要好好地和太子说一下,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,都不要着急,调查清楚之后再做决断。毕竟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本王一样通情达理的。太子虽然是储君,但若是无贤无能,怕是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啊!”

楚淮序虽然比诚王矮了很多,身材也要消瘦很多,但他还是直勾勾地迎上了诚王的双眼。

“王爷说的是,像是王爷这样的人,还是少数的。”

这话一语双关,成功的又让诚王黑了脸。

“太子好歹是储君,怎么像是个小姑娘一样牙尖嘴利?可没有这样做储君的!”

虞幼宁看着诚王,声音稚嫩却又清脆,足够让御书房里的每个人,都清楚地听到她在说什么。

“你又没有当过太子,没有做过储君,怎么知道该怎么做一个储君?又怎么教别人做储君?”

诚王死死的盯着虞幼宁的,胸膛都在剧烈地起伏。

只看这胸口起伏的弧度,就知道诚王现在到底有多生气。

皇帝心中已经笑成了一朵花,但还是语重心长地劝说,“诚王的年纪也不小了,幼宁这丫头,年纪比诚王你的女儿还要小一些,诚王包容一些,不要和小丫头计较才是。小丫头其实也没什么坏心眼儿,就是心直口快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