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听晚叹了一口气,即便早就知道了下毒的事情是拓跋若梨做的,可现在真的听到,心中还是觉得无比的复杂。
怎么说,林夫人也曾经将拓跋若梨放在手心上疼爱过。
可是拓跋若梨,却能下得了这样的狠手。
虞幼宁抬起头,“娘亲,别叹气啦,师父说过,做什么事,都是个人的选择。不用为了他们的选择想太多,那是在为难自己。”
听着虞幼宁的安慰,虞听晚忍不住笑了,“幼宁说得对,咱们不能因为别人的选择为难自己,好了,时间不早了,早点回去休息吧,明天还有事情呢!”
“什么事情啊?”
虞听晚笑了,“今日下午你不在家,所以不知道,朱学正下午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虞幼宁心中就咯噔一声,冒出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但还是问,“朱学正来了?来干嘛呀?”
“朱学正说,你已经缺课很久了,让你回去上课。我已经答应了下来,明日一早,你就要去国子监上课啦!”
“可是我下午还要去慈善堂”
“那不是刚好吗?”虞听晚笑得更灿烂了,“咱们母女就是心有灵犀,都不用我告诉你,你们自己就把时间定在了下午,和上午在国子监的课一点都不冲突。”
虞幼宁哼哼唧唧,拉着虞听晚的手不停地摇晃。
接连不断地撒娇,还是没能改变虞听晚的想法。
知道事情无法改变,虞听晚只能道,“那好吧!既然娘亲想让我去国子监上课,那我就去上课好啦!那小师兄要和我一起去吗?”
明明是询问的语气,但是意思却很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