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着表情严肃的虞幼宁,沉默许久之后才说话,“我就是买到了。”

他梗着脖子说,似乎不论别人怎么问,都要咬死这个回答。

温时宴冷笑一声,“之所以这么问你,是给你个机会主动回答,不过现在看来,你似乎并不想要这个机会,你该不会以为,我们将你带回来,只是再问一遍这么简单吧?就算你不想说,我们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把实话说出来。”

庄头的脸色骤然变了,嘴巴突然动了起来。

那样子,分明就是想要咬舌自尽。

温时宴的动作快如闪电,顷刻间就到了庄头身边,狠狠地捏住了他的双颊,制止了他的举动。

虞幼宁也走了过去,“你就算真的把舌头咬掉了,一时之间,也是死不掉的,我还可以把舌头给你接回去。那会很疼的。”

只是这么几句话,就让庄头脑补到了那个场面,顿时打了个寒战。

几十岁的男人,刚刚还那么的有骨气,可是这一刻,突然就哭了起来。

“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逼我?既然你们心中已经猜出了是怎么回事儿,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说出来?”

“我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庄头,就算我说了,签字画押了,难道就有什么用了吗?”

庄头虽然还是没有直说,但是现在显然已经承认了。

那毒药,就是拓跋若梨给他的。

虞幼宁盯着他看,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你之前说,你遇到了一个小乞丐的事情,是真的吗?”

“是”

庄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