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一向开朗活泼的虞幼宁露出这样的表情,褚怀山一下就慌了。
“你放心!师父一定将这些东西全都收好!肯定随身带着!绝对不会放在别的地方!”
听到褚怀山的保证,虞幼宁这才满意地笑了起来。
“那师父,你什么时候回来啊?”
褚怀山哑然失笑,“我这都还没走呢,你就问我什么时候回来,这让我怎么回答?我只能跟你说,我会尽快回来!”
“好!”虞幼宁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见她这样,褚怀山松了一口气。
但下一刻,就听虞幼宁又问了一句,“师父,那尽快是多快?”
褚怀山,“”
“尽快就是很快。”褚怀山不给虞幼宁说话的机会,“幼宁,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?那个从庄子上带回来的庄头,还等着你去审问呢!”
“可以明天再审啊!”
“西凉那边还等着呢,说不定明天就会因为这件事情,状告你和太子,还是早点审出来比较好,你说是不是?”
虞幼宁仔细地想了想,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,“那好吧,那我先去,师父,你早点休息,明天早上我送你!”
褚怀山闻言只是笑,但是什么都没说,目送着虞幼宁远去。
眼见着虞幼宁走了,褚怀山赶紧起身,将瓷瓶收拾好,又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。
他的东西并不多,一个不大的包袱就能装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