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虞幼宁还没有给出回答,拓跋若梨还以为虞幼宁是不敢,干脆又激了她一句,“怎么了?虞幼宁你是不敢吗?”

虞幼宁歪了歪头,“为什么会不敢?既然你想比,那就比吧!”

两人各自走向两边,在距离金蟾两丈远的地方停下来面向金蟾。

金蟾看了看虞幼宁,又看了看拓跋若梨,乖乖地待在原地。

没有动,也没有再吐金子。

虞幼宁站定之后就不动了。

倒是对面的拓跋若梨,竟然抽出了一把匕首,并且用匕首将自己的掌心划破了。

鲜血瞬间从掌心的伤口中喷涌而出。

与此同时,空气中好像多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香味。

这味道,分明就是从拓跋若梨的血中散发出来的。

见此情形,不少人都面露不悦。

虞幼宁只是怪怪地站在这里,拓跋若梨却用起了旁门左道!

有人直接出声指责,但上官仙蕊却面露得意之色,“这血难道不是殿下身体里的吗?这算什么旁门左道?她的血要是有用,她也可以用啊!她不用是因为她不想用吗?还不是因为她没有!”

说到最后,上官仙蕊还吃笑了一声,脸上的得意不减反增。

听着上官仙蕊的话,众人越发的恼怒了。

就在众人打算开骂的时候,金蟾动了!

拓跋若梨见状,嘴角瞬间扬起,就连眼中的眼神都变得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