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笑声,沈卿墨不耐的看向了林思琼,“你在笑什么?”
“笑什么?自然是笑你不要脸!以往每次见了她,都是一脸的不耐烦,说不了几句话就要训斥,现在又在这里充当什么好父亲?
“还有你!”林思琼又指着拓跋若梨,“你不会真的以为,沈卿墨是洗心革面,想要和你上演什么父女之间的深厚感情吧?他只是看你现在地位尊崇,觉得你身上有利可图罢了!你若什么都不是,你看他会不会给你一个好脸色!”
拓跋若梨缓缓转过身,目光沉沉地看着林思琼。
“人活在这个世上,总是要有用处的!”
“要么能让人心生喜爱,要么是能让人得权得势。”
“若是什么用都没有,谁会喜欢呢?母亲,这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吗?”
“就算父亲对我好,真的是因为在我现在有权有势,那又怎么样?那不是很好吗?”
听着拓跋若梨这一句又一句,林思琼张了张嘴,最后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拓跋若梨说得不错,这些话,的确是她以前教的。
她以前曾经说过的话,现在被林若梨用来说她了,果然是天道好轮回啊!
沈卿墨看着这母女两个,见她们两人都不说话了,赶忙对拓跋若梨道,“梨儿,你别管她了,还是跟父亲说说西凉那边的情况吧!”
他已经迫切地想要知道西凉那边的情况,甚至想明天就动身回西凉,好在那边大展宏图了!
“父亲。”拓跋若梨对着沈卿墨笑了笑,“你这段时间估计一直都没有休息好,还是先回去休息休息吧,我让人给你准备热水,让人伺候你沐浴。”